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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片片11/20/2008 未名湖冰季傍晚听小强同学兴冲冲地说未名湖结冰了,晚上下课骑车过去。湖面果然已经有一层薄冰,坐在岸边用脚小心翼翼地探,冰层很容易破碎,发出清脆的声音,而用土块扔去,回来的却是钝响。在湖边坐了一会,空气很冷,却凝结不动,湖面也无波浪。树叶落尽,就是寥落的冬天。
想起大一时惊讶于北国的冰封,12月初的严寒中,借数分(或是几何?)下课之机,引寝室数人,到湖边观冰。想试探冰层的厚薄,就在湖边找石头投入湖中。不独我们,数年来的学生皆如此,于是湖边现在已经难见大块的石头了。12月中的夜里,寝室数人再度从博雅塔下穿越至石舫,偶尔听到咯吱咔嚓的声音,心惶惶然,急速登上石舫,才有探险成功的快感。等到元旦之前,小雪降临,兴奋地看着银白的大地,从学五、静园、西门一直到湖北岸的家属区,又从未名湖上绕回来,兴奋不已。直至期末考试阴晴不定,几何学在暗淡的下午结束,晚上全班出外通宵K歌(也是我在北大第一次通宵),回来时才6点不到,众人又在黑夜中穿越未名湖,黎明静谧,路灯淡淡,只有谈笑声与脚步声。在学一食堂吃了早饭,又替某师弟预订了宾馆,疲惫中大雪降临。覆雪的燕园,美丽而又忧郁。 此后的两个冬天,似乎再也没见过这样的雪,也再没有这样的新鲜感了。 于是冬天更像是一个时间点,让我对未来有种确定的把握。不管日子过得怎样,心情是好是坏,冬天总要来的,朔风、落叶、冰封、降雪,都会如约而至。这样,在飘渺的人生中,就有了一个固定的期待,有了一个希望明天到来的理由。 大二上学期,被体育折磨得死去活来(原谅我这个没有体育细胞的人吧),课程的难度也渐渐上升,不过我告诉自己,只要冬天来临,一切都将会过去。十二月中,压抑终于释放,高昂的自习掉剩下的一个月,高昂的迎接考试,也开始勤奋的泡本阅。当时还天真地认为,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一定能做得到。
大三上学期,GRE阴云不散,于是盼望着暖气的到来,因为那意味着GRE的结束。5门专业课,1门讨论班,却使后GRE的生活依然麻木而疲惫。迫不及待的定下了回家的机票,在煎熬中度过了最后两周,然后逃离北京。有冬天,就有寒假,就有回家的间隙,可以忘却在外的种种不安和不快,这也是一种期待吧。
现在大四上学期了,渐渐的,开始怀疑起期待的意义来。曾经以为未名湖的冰封,就是申请的结束;学一桃花的盛开,就是一切尘埃落定之时;雷雨和夏蝉中,四年的本科就将终结,新生活就要开始。然而,什么生活不是一样地奔波匆忙、一样地动荡不安呢。从一种缥缈到另一种缥缈,从一种遥远到另一种遥远,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呢? 想起傍晚看的一部名为《高三》的纪录片来,片中临近高考的学生们相信高考就是一切的终结,向往着大学的生活,于是只顾风雨兼程。高三时我也这么期待过:从木棉花开到凤凰花落,正好是高三下学期最艰难最繁忙的阶段,等到初夏的一波暴雨过去,高考也将结束。只是这种期待,难道仅仅为了暑假的狂欢,为了一种无忧无虑的暂态? 把未来想得太美好,终究是不现实的,永远会有意料之外的痛苦和煎熬等待着每个人,安宁稳定只是一种奢望。“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只是童话而已。期待美好或者安定,也许只是逃避现实的一个借口。什么时候才能淡定地面对种种不安和疑惑,漂浮在动荡不定的世界中而不惶恐呢? 也许到那个时候,就真是成熟了吧。 最后的一个冰季,雪还会下,风还会刮,然后春天到来,花还会开,叶还会长,这就是我确定知道的一切。至于其余的事情,虽然无法把握,无法笃定,总还得尝试着努力,并准备面对种种好的坏的结果。希望我能不再为期待而期待,而是让未来自然到来。 11/11/2008 答石头和豆豆的点名按:竟然被石头和豆豆点了同一份题目,拖了两个星期了,今天过节,就随便写写吧。 游戏规则: 的人的名字,还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久的将来实现。 1. 你觉得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 2. 你现在最想改变自己哪一个缺点? 3. 还会在现在的公司工作多久? 4。你是否知道你妈妈的梦想是什么? 5. 如果你有花不完的钱,最想买的是什么? 6. 你平日里生活中最大的乐趣是什么? 7. 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8. 你对你的现状满意吗? 9. 你相信命运吗?为什么? 10.你现在最想拥有的是什么? 11.你怎么看待过去的自己?最近一次令你后悔的选择是什么? 12.如果今天晚上你失眠,咋办? 13.怎么看待爱人的前女友或者前男友。 14.当你觉得无聊的时候,干嘛可以不无聊呢? 15.请推荐你喜欢的一首歌、一本书或一部电影,并写出推荐理由。 16.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为什么? 17.你会同时喜欢n 个人吗? 18.你接下来最近的一个晚餐饭局是约了谁吃什么? 19.以后想要几个宝宝?几个儿子几个女儿呢? 20.你最拿手的料理是什么?请详细叙述其做法。 20*.什么情况下会跟现任对象分手?(没对象的假设有) 11/1/2008 上周末的古北口、上甸子、司马台之行由于文章较长,用粗体标注旅途线索与关键字,方便阅读。
这次活动可以说是蓄谋已久,天气太好了,晴朗无云的天气,金秋的景色,不出去郊游太对不起自己了。尽管事情很多,暂时都抛于脑后,回来再说。
前后是两项活动。首先是北大青年天文学会的每学期观测,周五下午接近5点从清华园火车站出发前往古北口,晚上在当地观赏星空,周六早上10点的火车返回;然后是大气科学导论课的野外实习,周六早上7点半出发前往密云县上甸子本底观测站参观,下午攀登司马台长城,傍晚返回。由于古北口和上甸子仅有十公里不到的距离,交通便利,决定把这两个活动连起来,于是度过了一个丰富的周六。
周五中午数值代数一下课,就出去西南门外小红番薯bg了一顿。东西挺好吃,就是有点贵。回来后连忙收拾行装,找出毛裤棉衣双筒望远镜等许久不用的物品。胡禹要听一个讲座,于是我和他4点骑车到东南门打车过去,赶4点50的火车。
出租车司机开了八年的车,却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清华园火车站,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怎么走,只知道其位置在北四环与京承线铁路交界处的东南侧。到了铁路道口,却发现无法直接从西侧穿越,必须从铁路下面穿过,再掉头回来。曲径通幽,在“城铁S2线”的标识指引下,终于找到了隐没在城市的楼群间的小站。站房朴素,几个大字还是繁体,不愧为百年老站(建站时间1905年,比清华大学还早6年)。只是目前已经人迹罕至,只有少数的绿皮车还停靠。和其他人员会合,也不用买票,过了安检,等着列车缓缓驶入。绿皮车里很宽敞,挑了个位置与胡禹和丁长长坐下,乘务员才来售票。列车驶过熟悉的五道口,到了上地,一路沿着地铁13号线,下班时间人流蜂拥。过了沙河站,日落了,金星渐渐显露。过了昌平和怀柔,进入密云地界,不少务工人员上了车,车厢里顿时拥挤起来。偷偷开了车窗,看着深邃的天,感受着干冷的风。过了石塘路,穿过了一些隧道,将近九点,终于到了古北口。提着行李下车,不觉仰望,是绚丽的星空。
一行住在农家,大叔大妈已在站台等候、热情地招呼着。从车站出来,是连续的下山台阶,没有灯,手电的光延绵成线,偶尔停步,看着山下村庄灯火闪烁,四周是黝黑的群山。夜晚的空气冷却着双手,帽子下的脸依然温暖。这样走了十多分钟,终于到了100多米下的村庄,进了农家。
大家都已饿得不行,拿起碗便去盛锅里热腾腾的米饭米汤。菜肴很快也上来了,很简单,有凉拌的黄瓜番茄、炒豆腐、芹菜、青椒肉片、扣肉。大家如风卷残云之势,吃得倒是香甜。饭后,大叔向几位旅游者介绍金山岭-司马台的徒步穿越路线,我们则迅速到住处放下物品,换上最厚重的衣物,出发观星。
住处也是农家院落,三个房间,大通铺、双层床和沙发刚好容下一行所有人。出来时刚到十点,村子里的灯光已经不多,大叔说当地人大多已经入睡。大妈带路,绕到村子北边的半山上。由于高度不足,视线受阻严重,一行返回另觅地点。
回来后大叔和大妈起了争执。我们希望找个地势较高的地方,以避免夜间起雾。大叔建议我们到山上的废弃铁路站台,大妈却说周围有墓地不敢去。于是我们问清方向,自行前往。
站台位于古北口站以东,是老京通(辽)线的车站,现在建了隧道,列车已经不经过这里,只是偶尔来往的火车仍会投来灯光。站台南侧的大路旁确然有墓碑,不过大家都不很在意。在站台中间架起单筒望远镜、铺上防潮垫,大家坐或卧在地上,欣赏着星空。
天色很好,而且没有灯,真是漫天繁星,银河很明显,仙女座和猎户座的两个星云用肉眼都可以看到,更不要说昴星团了。丁长长用指星笔(就是绿色的激光束)向大家介绍着星座,感觉像回到了八月一日晚上的酒泉郊外,不过天气是冷多了,躺在地上没到一个小时,手脚冰冷,感到热水和食物都是奢侈。只是大家兴致未尽,又开始找起星云来,虽然双筒望远镜的放大率有限,指点之下星云却都隐约可见。放下双筒,天鹅座大十字正在缓缓落下,巨大的猎户座正在渐渐升起。天空中不时划过流星,引起阵阵惊呼,有的还是火流星,闪烁着金黄的光芒,尾迹许久不散。到了后来,许多人都躺着闲聊、数流星、试图许愿。在这壮丽的星空下,即使什么也不干,心里也很舒服。
到了凌晨一点,有些人耐不住寒冷回去休息,两点半胡禹也回去了,我和丁长长等人则决定坚守,等三点多升起的月亮和土星。等待总是焦急迫切,吃了半块巧克力、在站台上奔跑以御寒。终于,东面山边出现了一丝光芒,随即扩大变亮,徐而一弯残月升起,投来微弱的光,也映出了层层的云雾。等到月亮领着土星穿过云层,已经是三点半之后,大家连忙把望远镜对准月亮,暗面的轮廓、明暗交界处的环形山,都清晰可见,而土星的光环也隐约看到。一声鸡鸣,才让大家感到夜深了。饥寒交迫的众人决定不等5点钟水星升起,而在4点打道回府。
晚上很冷,棉被不足以御寒,周六早上7点半醒来,决定去吃个热腾腾的早餐。一出门,寒气袭人,阳光却灿烂。回头看昨晚观测之处,在巍峨的山岭之侧,山上还有残缺的长城。门外不远就是菜地,菜叶上结了一层霜,闪烁着阳光。想起许多师弟马上要走进GRE的考场了,发了好些祝福的短信。早餐很简朴,自制的榨菜、玉米面馒头、玉米粥、炒白菜,吃着却很可口,连着吃了四个馒头才罢休,御寒的能量消耗太大了。大叔联系了去上甸子村的交通,由于是和当地工人合车,只需要25元。餐后合影毕,我和胡禹两人就离队往上甸子。
住的是河西村,离古北口镇3公里左右,村里有不少农家乐旅店,普通农家也不少。沿河的道路修整走不通了,只好绕道101国道去上甸子。一路秋色,路旁山上叶子已经落了不少,剩下的也是金黄或是火红的残叶。上甸子村也在谷地,下车后在一位农妇的指引下穿过村里狭窄的胡同,绕到村后的山上。路旁有头毛驴,不知栓上没有,连忙快走。绕过一个山头,看到远近两个院落。先进了近处一个,两犬吠叫此起彼伏,不敢再进,有人却出来让我们继续前行,原来那里是气象站的生活区。又走了500米才到气象站的工作观测区。途中右侧为平地,泥土刚刚翻过,似乎要播种。胡禹对芒草(?)很感兴趣,割下一株带回去研究。左侧的山谷正在焚烧秸秆(气象站的工作人员对此也很无奈,毕竟会对测量造成严重影响),北风受山势影响形成了涡旋,吸起灰黑的烟雾和碎屑,旋转的形状与龙卷风有几分相像。到了工作区,工作人员热情的迎接,由于大部队还没到,先在会议室里休息待命。
十点半,胡老师带着课程的好几十个同学终于到达,参观正式开始。我们先到了房子后面的常规观测区,听着地温、气温、太阳辐射、降水、蒸发、风速风向等各种观测仪器的介绍。观测区后面是个风廓线雷达,可以测出大气各层的风速,不过会造成高频噪声,据说北京南郊的类似仪器就因为扰民而限制使用。回到工作区,爬到房顶,是另外一些测试污染物的仪器,主要是化学检验、能见度监测等,仪器摆放的平台很特别,材料是进口的,防滑,在阳光下还会产生细纤维。回到房子里,到了一个摆满监测仪器的房间里,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着仪器和监测项目,所有数据在鉴别处理后都会传到北京做进一步分析,也有国外的研究人员把自己的仪器放在这里收集数据。这个气象站已经有50多年历史了,作为专业的本底观测站(就是说用来作为背景监测,通过比较反映京津唐地区单纯由于工业和城市造成的污染状况)也已26年,据说将要拆除此建筑改建为楼房,以满足增长的需求。从房子里出来,合照留念,又到生活区参观了一圈。工作人员居住的地方和宾馆类似,是双人间带独立卫生间的结构,有电视和电脑,厨房里摆着待烹制的蔬菜,煮熟的米饭飘着香气。大门一进去有幅北京地图,旁边有些观测站的介绍。厕所的水池上扒着一只蜈蚣,约摸2厘米长,不大,不过很久没见过了,遁。一行告别观测站的工作人员,穿过上甸子村回到大路上,就起程前往司马台。
车上开始午餐,是麦当劳的早餐,有麦香猪柳蛋、烟肉蛋麦满分、麦乐鸡,虽然不多,还是吃饱了。汽车绕了很久,才到了司马台的岔路口。汽车沿河谷而进,路旁是“司马台——中国长城之最”和“香草艺术庄园”的宣传小旗。转了几个弯,到了庄园的地界,路旁是成片盛开或是凋谢的疑似薰衣草(不过胡禹认为是另一种无气味的野草),挺漂亮的,不过估计一个月前也许开得更灿烂些。接着就是京承高速公路三期的建筑工地,高耸的桥梁和穿越群山的隧道。想来时代真是不同了,同样的山,几百年前的人们在山顶筑城防御,现在的人们却要打破它们的阻隔建立宽敞的大道。到达司马台入口时,一点刚过。
学生票20元,全价翻倍,还可以选择性的购买1元保险。抬头便是山顶的城墙,上下高度差距有五六百米。排队进去,却是一个下坡,原来这里位处河流上游,要先从河面穿过再上山。河上建起了水坝,五个大字“司马台长城”。另外一个方向就是温暖的秋色,阳光洒在金黄的树叶上,落到粼粼的河水中,小河流向远处拐进峡谷,上山的路旁有些红叶树很漂亮。沿溪而上,又有另一个水坝,产生了一个更大的湖,大路沿湖边的半山蜿蜒而上,直到长城的脚下。半路有个滑索处,供游人体验从湖面上空飘过的感受。长城被河流分成两半,中间有铁索桥经过。在长城下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碑前留影,身后却突然冒出几个人来,一问才知道他们是为了抄近道,从峡谷里直接爬上来的,那可是60度的山坡啊,真佩服他们的胆量和体力。
长城开始时还很正常,虽然台阶又窄又倾斜,而且敌楼间距离又长,毕竟有城墙的保护,慢慢扶着墙走总是没有危险的。过了两个部分倾颓的敌楼后,是一段只有半边墙的狭窄步道,另一边虽然有铁链,之外却是悬崖,让人胆怯。靠着半边墙走,射击孔中吹来清冽的风,感到步履不稳。到了下一个敌楼,感觉释然了些,不料前方的路更加艰险。
过了半边墙的一段路,前面虽然是正经的长城步道,两边的城墙却都完全倾颓,而长城又是建在山脊之上,两边都是陡坡,视野无比开阔,让人心寒,不时还有强风吹过,觉得一不小心就会葬身悬崖之下,只好前倾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前进。胡禹倒是走得很快,不久就到了下一个敌楼,而我还在半途挣扎。到了最后几步比较倾斜的地方,甚至趴下身去四肢并用(貌似没有别人爬得这么狼狈)。到了敌楼,顿时产生了安全感。笑道司马台长城也许是戍卒发配守边之地,在此驻守堪比牢狱之苦。也叹道当时修筑长城之人不知有多少劳累或意外而死。胡禹看着城砖上的“万历”和“石塘路”等字样,很有兴致,我则一直喘息着。突然想到超级玛莉每关末尾的城堡,正如长城的敌楼一般。每段长城都是残酷的挑战,而且还不能reload,到达下一个敌楼的兴奋,实在甚于游戏通关的心情。当然,也希望经过的台阶不要像恶搞版的超级猫利(Cat Mario)那样,长城上有些松动的步砖确实让人猝不及防。
虽然心惊,还是坚持爬上去,毕竟这么多人都能做到的事情,不尝试一下总是心有不甘,况且山上的景色是半山的人绝然想象不到的。有的敌楼已经大面积破损,站在空洞前观景视野倒是宽广。又上了一段长城,到达末尾时发生了一点意外,放在口袋里的一瓶矿泉水不慎滑落,沿着长城加速滚下,后面的人们纷纷躲避,最后水瓶貌似落到山谷里了,这更使我心惊,一着不慎,自己说不定就成了第二个水瓶。还好,掉落的不是手机或是照相机,否则损失就大了。给王戴黎打了个电话,询问司马台后面的情况,就像寻找攻略,闻之第九到十二楼都不险,心才安定了些。胡禹还笑言要询问非开放区的通过方法,我拒绝了:网上那么多“不费命快速通关完美视频攻略”,照其操作,成功率又有多少呢,在现实世界中,还是安全为上啊。
在第九个敌楼左右,竟然看到有一对新人在照婚纱照,而又有小贩在卖冰镇或加热的饮料,用的是接电的冰箱或者热得快,游人啧啧称奇,不知道冰箱是如何搬运上来、电又是如何接上来的。看来山坡虽然陡峭,对于当地人来说,并不是无法攀越的险途,修建长城还是有作用的。还有一对外国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孩子坐在敌楼顶部外侧照相,下面就是悬崖了,胡禹连声说“不敢看”,还好平安无事。相比之下,觉得自己的胆量实在太小了。
过了第九楼之后,山势稍微缓了些,从小路上去继续攀爬到十二楼,那是开放区的终点。中途发现大部队已经开始返程了,我们果然爬得比较慢。在十二楼看着西边远处的长城就像细线一般沿山脊伸向远方,那是金山岭、古北口的方向。南北两边的连绵小山就如沙丘一般,或者用“五岭逶迤腾细浪”来形容更加确切,这才知道地质学里褶皱的含义。南边远处可以看到密云水库的平整水面,在阳光下灿烂着。十二楼以外就是天梯和天桥,都是不到半米宽的城墙,前者有部分接近垂直,后者建在两边均达800米以上的悬崖上,不是常人所能逾越,有些旅游者也曾在此殒命,目前封闭。不过天梯和天桥后才是司马台长城的精华:仙女楼和望京楼。前者奇丽后者雄壮,其中望京楼位于海拔近千米处,据说日落后可见北京的点点灯光。所谓“不到长城非好汉”,绝非八达岭一类的地方,而应当是这样的长城。虽然当不成彻底的好汉,尽力而行,也很愉快。
在山顶照了几张照片,已经三点,原路返回。说来奇怪,我下山时反而很轻松,而且有心思一路观赏着周围的景色,赞叹而不觉恐高,胡禹则小心翼翼,生怕滚下悬崖,走得极慢,这与上山时恰好相反。到达长城起点时,已经三点半。集中时间是四点,半跑半走地回到长城入口,此时已经不允许游人上山。到车上,大部分人已经回来,只剩下两个同学迟到了十分钟。连喝了两瓶凉水,脱下毛衣,才解决了身体的酷热。这种感觉较之十二个小时前感受的酷寒,真是天壤之别。
汽车沿着山谷的道路回到101国道上,就往北京奔去。101国道每个方向只有1个车道,超车时司机狂摁喇叭,十分彪悍。经过密云水库时,旁边都是农庄餐厅,主打虹鳟鱼等水库产品,想起剑锋一年多前曾极力推荐。车上的同学大多入睡,太阳也渐渐西沉。在密云的东郊上了京承高速,回到五环路才六点钟。在城区堵了一段,经北四环回到北大,六点半已过,风很大,感觉像已经度过了三天。
回去洗澡稍事休息,11点和同寝和对面寝室的同学去17英里K歌(理由为GRE考完了),又是一个通宵。出来时清晨6点,东方既白,走在安静的校道上,躺倒在熟悉的床上,感觉都那么亲切而舒适。睡到了下午4点,错过了国际文化节,假期已过。让人烦恼的学术的非学术的事情,又排山倒海而至。 8/28/2008 杭州上海之行的一些游记(半个月前写的)序:8月6日-9日,在杭州和上海度过了3天,这是一些游记、感想。
8月6日,杭州:
由于待的时间不长,也许也会是一段时间内的印象了。
一、公交车: 比北京好的一点是车窗都有窗帘,隔热效果不错,而且大多有空调,在杭州这样的火炉作用很大,副作用就是车票普遍比较贵,介于2-3元,旅游专线甚至可以达到5元。不同线路首末车时间有巨大差异,小心。
杭州的公交车也是我见过得最唐僧的,一般城市报个站名就算了,杭州公交车是这么报的(大概):
“乘客们,XX站到了,下车时请记得携带随身物品,开门时请注意,下车后请走人行道,过马路请走人行横道(这两句很不能忍),XX站到了。”
而且北京的公交车说“车辆行人请注意安全”,杭州是说“行人车辆请注意安全”,开始时很不习惯。
部分公交站牌上有到站时间预报,但是感觉不是太准,偶尔还会出现等待15-20分钟不来车的现象,配合上炎热的天气,还是比较难受的。
二、天气:
其实和广州盛夏差不多,不过在北京呆久了,又刚去过甘肃,觉得极端不适应,又湿又热,没走几步路就全身湿透了。尤其是紫金港校区这种新区,树木还没起来,更加晒得不能忍。这也严重影响了我旅游的心情,导致灵隐寺没玩好。
还有一个不属于天气的内容,暂且放在这里吧:杭州天黑得比较早(也许是我刚从西部回来吧),7点钟天就黑了,这也是我夜游西湖计划泡汤的其中一个原因。
三、西湖:
明天才会真正去看,感觉挺大的,不过貌似在晚上是亲戚朋友情侣纳凉交流感情的地方,白天的情形就不知道了。西湖东侧有许多高档的小吃、品牌店,也是服务于以上目的的吧。
四、小吃:
这是我今天比较爽的一个方面,也许我实在太腐败了...半路上见到一家叫“知味观”的店,挺大的,貌似还是老字号,就直接进去了,果然没让我失望。食物类型上和北大南门的城隍庙小吃相近,味道上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价格是一个档次的!!吃了一大碗大排面,一碗酒酿丸子,一碗牛肉粉丝,一碗百合绿豆甜汤,总共花了26元,已经相当饱了(我午饭可是什么都没吃的)。旁边还有一些别的店,甚至还有香港人开的满记甜品。总之,感觉饮食上杭州比北京要好,至少更适合我的口味。
五、商店:
据说基本集中在延安路沿线,以北端的“武林广场”尤甚(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汽车经过,感觉和北京的商业街非常非常不一样,因为商店有一半以上是品牌店,感觉档次比较高。也许正如机场大巴上的杭州人所说:杭州人是相当懂得享受生活的,即使是乡间的农家住宅,也力求建得各有特色,中西合璧。
附、行程总结:
早上5时50分从北大南门出发,302路到海淀黄庄南,地铁十号线->机场线到T2航站楼,7:20左右到,安检没花多少时间,进去后有一个小时空闲,除了吃了个12英寸的SUBWAY三明治就是用IC卡电话上网(机场就是不一样)。飞机9:15起飞,11:00到杭州。飞机上邻座是北大信科的一个男研究生,聊得相当开心。坐机场大巴到城站(火车站)换乘K900到浙大紫金港校区住下。住的是他们05级数学系的宿舍,没有任何恩怨的感觉。下午出来坐车到浙大玉泉校区逛了一会,然后找车去灵隐寺,这个过程花了半个小时...在灵隐寺已经4点半打后了,没有进寺(因为要双重门票),只在飞来峰周围逛了1个多小时,然后坐K7车到三公园(西湖东侧东坡路附近),吃晚饭,走了一段夜西湖边,又逛了一段延安路南段,就回紫金港了。感觉今天的行程还是有点失败的,不过以后还有机会来...
8月7日,杭州->上海:
杭州的第二天早上,从晚上11点一觉睡到7点半,实在太奢侈了(之前我似乎有一个多月没睡过8小时以上了...)。醒来后急忙拿起晚上的行李,用博实的购物袋反面装好,背着往西湖奔去。
还一度希望上午游西湖、中午去武林广场周边购物、下午赶赴绍兴去看鲁迅故居、沈园,然后经宁波、杭州湾大桥赶往上海。这个计划实在太天马行空了,最后只实现了10%(西湖游了一半不到...)。 浙大紫金港校区实在太大了,从蓝田宿舍走到大门口就要15分钟,而且基本上没有遮阳物,没走到门口就浑身湿透了...坐上K89到浙大附中站,又倒了一趟车到了曲院风荷(大概在西湖的十一点钟位置),开始一天的游览。 曲院风荷似乎不是旅行团常到的地方,因而多了份幽静和悠闲,里面大多是杭州人,还有不少慢悠悠的长者,在碧绿的荷塘树荫间自然是一道风景;还找了个慈祥的老奶奶帮忙找了个张照片。亭子里还有些在排练时装表演的黑衣中年妇女,印度风的新纪元音乐回旋在中国的园林中。不远是一个小楼和成片过人头的荷花,听到一个小孩稚嫩的对母亲说“是荷花,我最喜欢荷花了”,不由得想起童年时的自己... 也是在这里突然对前一天的经历释怀了。其实杭州并非不美,只是我用错了心情。第一天的时候太追求结果,把行程弄得太紧自己弄得太累,于是感觉尽失。西湖,需要用一颗恬淡闲适的心去细细欣赏体会,即使只能看不全其中的风景,也比风景明明在眼前,却懵然不觉要好。 从曲院风荷绕回来,就到了苏堤的北部,看来大湖中长堤的修筑果然是天才的构想,两边都是湖,一边是山一边是城市,没走几步,景物的角度就会有改变,况且还有小桥改变视野的高度,总之是风景百种吧。苏堤上写的是禁止骑自行车,实在很不能理解:白堤都能骑车啊... 从苏堤北端出去,看到仿古建筑中的肯德基,也看到张艺谋《印象·西湖》的宣传和售票点,脚步也不停,直奔岳王庙(岳飞墓)。票价好像是25还是30的样子,进去后跟着一个旅行团的导游走,听到了不少介绍吧,也看到了传说中的秦桧夫妇跪像,想到岳飞之忠义在千年之后仍然引起如织的现代人崇仰,其实大家崇拜的只是一个象征了吧。 出来已经十一点了,看了下肯德基,还是决定要去吃杭州的特色店。于是走上孤山岛,沿南侧走。一路树阴湖景,好不悠闲。 走着走着有点热了,见到一家叫“楼外楼”的菜馆,看似是名店,就进去了,点了个东坡肉、宋嫂鱼羹、水双脆,喝了杯龙井,两碗饭,花了60块钱,够奢侈的。 出来又开始爬孤山,山不高,而且树太多,没有我想象中的湖景视野,只是爬到一块大石头上胡乱照了几张照片。下来热得不行,相机也没电了,却看到了浙江省博物馆,免费,一切问题都解决了。把相机交给工作人员充电,自己则边享受空调边看展览,花了一个小时吧,还是很值得的。有个“常书鸿纪念馆”,由于刚去过敦煌,感觉熟悉加亲切。在书店买了本《甲骨文小字典》,也是受fhh的影响吧,配合着买了本《五体字典》,看中文的演化也挺有趣的。 出来就两点了,买了一叠明信片,就寻思着找个邮局。在平湖秋月处租了辆自行车,押金300元,租金不超过3元/小时。沿着白堤一路东骑,北小湖的荷花映着葛岭和保俶塔,南边是大湖,水光潋滟,远处是城市和南山。意识到颐和园的景色,其实是西湖和杭州的缩影。到路口问人,就去往保俶路邮局,写明信片用了一个来小时。 出来后顿觉时间不够了,然而还是想去城里走走,就骑着车经过省政府、环城西路、体育场路到武林广场,照了一些照片后南去,沿西湖东岸南去,还经过一个叫做“武林路女装街”的地方,冷... 西湖边的人行道是禁止自行车的,推着也不行,于是没看到太多的湖景,不过道路上树挺多,感觉不错。在解放路口附近的地上还有个古杭州城地图浮雕,众多儿童嬉戏其上,后面的西湖金光闪耀。 赶了几个自行车租借处,都说不能还车,原来租车点有两种,一种是当点借当点还,这样的比较多,另一种是联网借还,这样的点只有十个左右,分布在各景点附近。我一直骑到“柳浪闻莺”才看到一家,那时已经5点多一些了,无暇再玩,还车后和一个也是还车的东北男性合着打车往城站火车站。出租车交班时间,非常难打,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刚好下客的车,那乘客交钱真是不紧不慢啊,尽显杭州休闲城市的风貌...到城站的路倒不远,不过有5个红绿灯,崩溃了... 到城站已经5点15分,赶不上买5点半的车票了,就买了末班动车(18:18杭州-19:37上海南),54元,明明想交零钱的,那售票员却说零钱多的是,收了100元大钞,找了8张5元6张1元,ft... 进站口人各种多,杭州站客流其实不小,就是站太小了。 准点开车,在车上看了一点日落(一路建筑比较多,太阳经常被遮挡,毕竟是长三角发达地区啊...)。对面坐了一对夫妇加一个2岁左右的小孩,看着很幸福的样子。那小孩中途还撒尿了,看着很不忍,就借给他们一卷手纸...小孩也有小孩的麻烦啊... 正点到达上海南站,终于踏上中国最大城市的地面了。 8月7日傍晚,急匆匆地从风光秀丽的西湖之滨奔到人潮澎湃的火车站里,第一次登上动车,前往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
动车在19时36分准时到达上海南站,终于踏上这片土地了。一路指示都很清楚,很快就到了出站口见到小阳了。拿上他给我准备好的上海公交卡,进站走上一号线的站台。地铁站的设计和广州原来很像,毕竟都是德国人的杰作,站台有屏蔽门、防踏空胶条(这个东西北京貌似是没有的,是在站台和列车之间的空隙处、从站台伸出位于地面高度的橡胶薄垫,防止上车时脚踏空了卡在空隙里造成危险),而且站台是8节车的长度,轨道上8节的长车和6节的短车、到的大交路车和到上海火车站的小交路车间隔着发,在站台的电视上有清楚的预告。兴奋的直奔传说中的超大换乘站人民广场(这个站在上海只有两条地铁线的时候就听说过了,当时听说换乘地铁要走300米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后来就到北京见到西直门站了...),随着人流到了2号线站台,一路上的路口相当多,貌似总共有20个出口的样子(上海的地铁出口是用数字而不是字母表示的)。由于想找Burger King,依稀记得在静安寺有家店,并且听说静安寺几乎就是南京路的西端了,就坐了两个站地铁到静安寺,而昕韫正在公交上向南京西路站进发。 在静安寺出来,到处都没见到传说中的Burger King,倒是没错过高楼包围下的静安寺,让我不禁想起了香港中环的立法会小楼。上海的港资、外资银行的数目及密集程度也让人咋舌,不像是一个内地的城市。一路上不住地说:毕竟是上海啊~ 见面的时间定在20:30,到南京西路地铁站站台见面。饿得忍不住了,先找了一家麦当劳吃了点东西,觉得服务员的条纹着装像囚犯或者海盗~~ 出来后向西走到昕韫所言的三家“一家比一家fz”的购物中心,只进了恒隆广场,里面一圈高级品牌店啊,中庭是现场展示奔驰轿车~~不敢久留,出门坐上公交车向南京东路去。中间经过了上海电视台大厦,天黑没看清~~ 注:上海的公交站牌有两种,一种是旧式的,立在很高的杆子上(站牌在1.5m位置以上),向两侧或者三侧展开,看着挺不习惯的,因为要抬头;另一种是新式的,和其他许多城市类似(比如广州),是立在地面上的,公交路线标志牌卡在平行槽里。具体样子看我相册吧。昕韫说上海也有公交车报站方式和杭州类似,不过我坐的几趟车都只报了站名...公交站名和杭州类似,是以交叉道路命名的。 下车后不远就是著名的国际饭店了,老上海的标志建筑之一,照了张不清楚的照片。走过人民广场的北侧,前面一片灯火辉煌,便是南京路步行街了。那时是九点多了,商店都接近关门时间,然而人还是很多。一路上成排的霓虹、新老相间的楼房,相当繁华。于是就感叹起来北京没有这么一条街道:西单比较大却比较杂乱;王府井步行街太短,还没逛出兴致就到头了;整修完的前门都不成样子了。看着那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店名,不禁又开始想象三十年代东方第一都市的风华。走进了第一食品商店(这个貌似是50年代公私合营的产物;上海的商店都这么有历史...),打算购买一些干货(具体买什么倒忘了),售货员好心的说这些是当天被挑剩下的,建议第二天再来买...感叹服务员态度真好啊... 出来继续往东走,又是东亚饭店、永安公司这样的老房子,这种步行街貌似是上海的特色啊。广州虽然有长堤到黄沙一代的大片民国老商业建筑,但早在90年代中期就已经衰落,目前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繁华,以前的永安公司、南方大厦已经不再是百货公司;而另外两条步行街虽然有旧建筑,但和上海的感觉差别挺大的,也许因为那里商业老建筑大多是小楼平房,缺乏百货公司吧。 再走不久步行街就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外滩。走过地下隧道,其杂乱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会像天安门广场隧道一样呢...竟然还有人向我们推销玫瑰花,虽然说那天是七夕,但是我们两男一女怎么也不像包含情侣的样子啊... 外滩路口是陈毅塑像,毕竟是解放后上海的第一任市长,上海的繁华是否在他手中中断了呢?至少外滩上的洋行商厦,从那时起的30年里不再有洋人进出。现在外滩又恢复了往日的功能,当然银行之间还夹杂着“上海市总工会”这样的机构。对面的陆家嘴更是高楼林立,灯光却比预期少,也许是节能的需要吧。看了一圈,吹了一会儿江风,看了一会儿黄浦江的浪花,在小贩“照相“的吆喝中回到南京东路。 昕韫要赶到静安寺坐末班公交,无奈好些的士司机都拒载(这是我在上海几乎仅有的负面印象),好事多磨,走了一两个路口才打到车,见到一辆开过的末班车,上面挤满了人。我和小阳到南京东路坐地铁,中途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两瓶杨协成豆奶(这东西在北京貌似买不到,不过是我童年以来的回忆啊,甚至到中学的时候,灌在玻璃瓶里卖1-1.5元的杨协成豆奶和竹蔗水仍然是课间消暑的佳品),一瓶大雪碧,一个粽子,还买了份《新闻晚报》(本来想买《新民晚报》的,一字之差...)。到地铁站,竟然只有朝浦东方向的列车了,而4号线已经收车,本来打算从世纪大道站下车后打车回宾馆,糟糕的是我和小阳光顾着聊天坐过了站,不得不在上海科技馆站下车,出来后完全不认识路,只好跟随其他乘客走,毕竟走到了大路上,顺利地打到了车(还听昕韫说红色的车是杂牌的不要打,结果挑着打了蓝色的车...),宾馆也不远,在浦电路南侧,浦城路和浦东南路之间,是锦江之星快捷酒店,238元的标间,位于一栋大厦的5层和6层,还是挺干净挺漂亮的。 房间比预想中要大一些,而且是一张大床一张小床,果然是考虑到了各种需要啊,甚至一家三口居住也没有任何问题。床旁边有一个挂衣服的地方,不过根据亲身经验,是根本无法晾干的。洗手间有点小,东西倒是很全。插头很少,不过有免费接线板提供,所以充电也不成问题。电视有不少频道,甚至有CNN和NHK英语频道。窗户有两层窗帘,其一为银色隔光布的,隔光效果不错。吃夜宵(其实就是用超量的豆奶送下了一点点粽子)、洗澡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关上电视没聊上几句就上床睡觉了,此时已过零点。 第二天(8月8日)早上起来已经九点了,收拾好行李,退了房间,就准备到上海南站买晚上回杭州的车票。出酒店时还习惯性的向左拐,在28搂住习惯了的结果啊。回头走了一小段路右拐,再走不到十分钟就到4号线塘桥站了。路比较宽,两边商铺倒不少,不过不算繁华,毕竟是上海的新城区非中心地带。还走过了一个河浜,河两边有意种了许多各种茂盛的草木,掩映着后面的幢幢高楼,倒挺有层次感。塘桥站似乎在整修,入口有点乱,进去之后发现貌似15分钟才来一趟车。于是无聊之余,好好对比了一番北京、上海、广州三个城市的公交卡,发现基本内容都一样,包括卡上的凹纹卡号、“按管理方法发行使用”或者类似的提示语,乃至上海、广州公交卡上表示各种交通工具的小logo。另外感觉上海公交卡的正面和香港的八达通卡挺像的,也许有相互借鉴过吧。车还没来,又特地跑到站台一侧的“绿色环保卫生间”去看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车终于到了,紫色调的车内装饰很柔和舒服。坐到上海体育馆站换乘1号线(还是通道式换乘),再坐两个站到了上海南站。 由于是奥运,购票通道也有了特殊的安排,需要出站走一段路到地面上去买票,于是有机会看了一下南郊的天空,还是那么蓝(貌似哪里的天空都比广州蓝...),站外的高楼不多,沪闵(行)高架路通过,车也不算多。看了下动车的时间,末班车是20时的,感觉有点太早了,看到一趟21时的开往南昌的K字头列车,需要2个小时运行时间,奥运开幕式是铁定看不成了,不过感觉23时到达杭州还能有夜班公交。车票才29元,几乎比动车节省了一半。上海南站的购票窗还写“欢迎购买异地票、返程票”;杭州站我想买上海返程票,售票员却说“到上海南站更好买,杭州这里卖光了”...拿着车票原路返回,坐一号线倒二号线,在陆家嘴站下车,去参观东方明珠电视塔。 陆家嘴地铁站的引导标识,特地把去东方明珠观景和去金茂大厦观景分开两个出口,然而出来后发现路途并没有缩短,也许只是为了国庆这种假日地面分流的需要吧。出来后是一些孤立的超高层建筑和宽阔的道路,然而找不到吃东西的地方,这时小阳去买了两个面包当午餐,我则把前一天晚上买的大雪碧喝光了,反正也不能带进电视塔。在外面极其辛苦的照了电视塔的90%(实在取不到全景),回头照了金茂和国际金融中心,购票进东方明珠。票是分很多种的,不过没有学生票:最便宜的是100元,只可以进上方的大圆球(263m);再加50元(记不清了)可以进更上方的小圆球(350m);另外,加35元可以进一层的上海城市发展陈列馆;如果吃高空午餐的话貌似还得每个人一两百块钱。后来才知道金茂的观光票是70元;东方明珠提供给旅行团的100元票只卖50元。没敢太腐败,买了2张100元的票,结果出来一张“100元*2人”的票,真环保... 刚进东方明珠塔的广场,就是巨大的奥运五环,看来协办城市毕竟是协办城市,奥运气氛就是浓厚。绕到入口前面是上海2010年世博会的吉祥物,一个貌似水滴人的东西,感觉作为未名BBS的logo也挺合适的(一群水男水女嘛)。看见一个母亲替儿子照照片,也决定合照一张,其实那个水人还是很可爱的...东方明珠塔的入口,摆放了许多各种语言(至少有中英日韩)的说明,上面贴着陆家嘴自从1994年东塔建成以来每年的照片,基本记录了浦东发展的历程,想起“比较城市史”的李孝聪老师说过他每年都到景山顶上拍北京老城的天际线,已经坚持30多年了,不知道广州有谁也做着这样的事情。进塔需要安检、存包,饮料完全不准带入。人不算多,坐上电梯,惊讶于操作板上密密麻麻的高度按钮,电梯却迅速上升,鼓膜明显的气压感中,操作员从容的用中英文介绍塔,话音刚落,梯门就开了,于是进入高空大厅。 周围是一圈密封玻璃,还标示着各省会城市(还有大连)的方向及距离,也有投币式(1元/次)望远镜,感叹没有把双筒望远镜带过来。中间有不少座椅,还有通向餐饮层的楼梯,广播里不住地提醒持餐券的游客抓紧时间前往用餐。照了一圈上海建筑,远远的似乎还看到了长江和黄浦江的交汇处,不知是否还不经意的看到了长江口。浦西长在成片弄堂小房之间的群群高楼,以及外滩的一片老房子、苏州河上的桥梁,浦东拔地而起近在眼前的超高楼,以及正在建设中的新塔楼(据说要建630米高),都不停的提醒着我这里是上海。这么宽广的视野在这个暑假里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毕竟在广袤的戈壁铁路上,在高耸的鸣沙山上,甚至在玉门关遥望,都有好几十甚至一百公里的视程,只是西北人迹罕至的安静的辽阔,和上海这样大都市喧嚣的宏大,对比相当强烈。此时目之所至,处处都是建筑,也许这座巨城里某个角落的某个人,此时抬头遥望这高塔,视线会和俯视着的我们会有顷刻的相遇,只是我们都懵然不觉。在这方圆数十公里的土地上,上千万人并行不悖的奔波着,又有多少人的生活会有交点呢? 看罢、照片照罢,就打算离开,在下一层的小厅里,卖爆米花,也卖明信片。买了一套,只和小阳写了寥寥三四张,却也花了不少时间。等到投信之后,已经是两点过后。下来有不少销售纪念品的商店,没注意看就离开了,乘地铁往人民广场赶,昕韫约我们15时在来福士广场见面,比起早上的预期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而还有城隍庙和新天地两个地方没去,时间还是比较紧的。在地铁通道里又一次看到了Burger King的广告,继续怨念并且感叹其开店地点选择太糟糕了;还有不少奥运广告,毕竟晚上就开幕了啊。安检因而也比较严,虽然不需要X光扫描,开包还是不能避免的,尤其是我那个作为行囊的鼓鼓的购物袋,还好不费多少时间。 又一次来到人民广场站,时间还剩下不少,特地到8号线的站台看了一下,很喜欢那种淡蓝的色调(因此我也喜欢北京的10号线),还有站台墙上巨大的楷体“人民广场”大字,让我想起了广州、深圳、香港地铁站台的巨大毛笔字站名,分外亲切。不过也由于地铁很新,似乎还没有到站时间预告。没待多久就从来福士广场的站口出站了,至此上海体验过的地铁合计4条:1号、2号、4号、8号(怎么构成等比数列了...),还是很羡慕小阳坐过磁悬浮... 从人民广场站出来,走进来福寺广场的地下层,是一圈美食街,有点像中关村广场家乐福入口的那些,不过感觉档次更高一些,还有不少是外资的店。虽然肚子很饿,然则一无钱二无时间,只好到一层去找“门口”。 一层又是一圈品牌店,却不知道那个才是正门口。从最北边出去,是家电影院,貌似门口在整修。出门就是公交站点,位于西藏中路上,面对人民广场。向北望是南京路上的一群建筑,尤其特别的是一幢>30层、楼顶有飞碟型旋转餐厅的酒店。正西边人民广场一头有一幢像钢笔的高楼也很显眼。西南边近处有城市规划展览馆,隔一条马路(人民大道)的稍远处是上海博物馆,建筑都很新很有特色。后来见到昕韫,她说上海市政府也在人民广场上,不过建筑不大起眼。这里的高层建筑群大多是10多年来新建的。总体感觉上海市中心的高楼比北京和广州都要密集不少。 外面实在太晒了,走了一圈,从福州路上的大门回到来福士广场,没走几步就在一家店门口见到昕韫了,三人一同前往城隍庙。 在福州路上,昕韫用沪语问了问警察,说是不大远,公交车不好找,不如走过去更方便,从福州路转河南路就到了。(后来回家用电子地图查了下,距离2.1公里,正常步行速度应该在25分钟左右)。就沿着福州路一直向东走,路不宽,商店很多,半路上见到了上海书城,一阵兴奋,就拉着昕韫和小阳进去了。 门口是大大的告示,“为迎接奥运,本店将于18:30停止营业”,拍照留念,却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原来书城里是禁止拍照的,照照告示倒还无妨。书城貌似有七层,最上面的两三层是音像、电脑制品和进口、美术类图书,比较贵,因此有另一道监测门。我基本上是在下面几层的自然科学、历史和旅游地理类书籍区逛,没买什么书,就是买了些上海地图册、上海方言介绍之类的地方特色书籍。感觉书还是挺多的,不过自然科学类的专业书籍还是偏少,毕竟是城市综合类书城,不同于中关村图书大厦这种学府配套型书城。 出来后开始不断参考地图,选择转到福建路南行。中间穿过了广东路,不知道有没有广州路...再向南就是延安路了,蜿蜒的高架路穿行于高楼之间,把楼群劈出了一道裂谷,露出了陆家嘴的更高楼房。过了高架桥,右边是一片绿地,路左边的楼也不高,路旁貌似是一排法国梧桐。走进了一个小弄堂看了两眼,感觉这种窄小的两三层小楼夹逼的巷子确实只属于南方,至少在广州也有些相似的小巷,只是巷子稍微宽些,也更加曲折。更让我惊喜的是在金陵东路福建南路路口附近看到了一排与广州的骑楼非常相似的建筑,也就是成排的楼房跨在人行道上起遮荫作用,楼房与街道交接的地方是等间距的支撑柱,从街道的另一边看去像是柱廊(不清楚的看照片或者上网搜搜吧)。区别是广州的骑楼一般只会架空一层,上面突出一层,而我见到的上海“骑楼”架空两层,上面突出两层,感觉更加阔大,不过遮阳遮雨的作用是一样的。 再往南就是旧城了,还是要左转经人民路回到河南南路上。然而河南南路东侧在建一个大型地产项目(貌似是香港英皇公司投资的?),结果把豫园的入口给堵了,不得不向南走了一大段弯路,不过这倒使我想起某次梦中的情景了...大家边聊边走,天空很蓝且有些卷云,所以也没觉得不快。中途途径一个“中王医马弄”,据昕韫说和她小时候住的弄堂很像,很亲切。房子都是两层的,很旧了,巷子有点杂乱,然而挺悠闲。之前在北京看到的宣武区南部的小胡同,还有回广州后走过的清水濠街,虽然建筑形式有些区别,地域相距也很遥远,那种悠然而稍带慵懒的气氛、破旧的老房子间的窄小街道、浓厚的当地市民生活气息(方言、装束等),都给人一种很地道很怀旧的感觉。只是这样的地方将会越来越少了吧,毕竟对更舒适生活的追求是无法抗拒的。 弄堂的一头拐过去,一墙之隔就是城隍庙的建筑群,巷子却依然安静,有几家小饭店,价格比较便宜,兼有南北风味,不过人很少,大概是没到吃饭时间的缘故吧。巷子的尽头是一条大街,街上成排的工艺品商店,人陡然多了起来,也热闹得很。沉香阁关门了,地图上的清真寺倒是不见,回头走去就是城隍庙一带。城隍庙西街(旧校场路?)是一排仿古建筑,里面卖的大多是工艺品和特产。从中间的一个路口进去。 一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家哈根达斯,不由得又开始慨叹上海人的品味之高和对甜食之热爱,不过既然之前在杭州西湖之滨见到了好些中式建筑中的肯德基,对城隍庙旁的哈根达斯倒也不感到奇怪。城隍庙一带都是仿古式的商业街,也就是飞檐斗拱的老房子中伸出招展的旗子作为招牌,虽然大多是仿古瓶装新酒,倒也新鲜吸引。不出所料,其间奥运的布置不少,有个小花坛上还有大型的中国印和五环,毕竟是开幕日啊。没走几步,见到一家小吃店,就进去吃上海小吃,饥饿且觊觎已久啊。 小吃店里东西还是挺多的,买了小笼包(貌似不是最好的一家,笼子也比较大...),豆腐花(才知道华东的豆腐花也是咸的),牛肉粉丝(和之前杭州知味观的一样好吃,不知北大校内又没有卖的,这种小吃真的不错),菜馄饨(也挺好吃的),鸭血汤(据说没有南京的好吃),生煎包(和松林食堂的果然不一样),红豆绿豆刨冰(一般般,纯粹因为太渴了才买的),作为旅游景点的餐厅,价格还是挺公道的。 昕韫还从外面小摊买了几块臭豆腐和一碗烤鹌鹑。臭豆腐基本上不臭,感觉和炸豆腐差不多;烤鹌鹑我也是第一次吃,味道不错,不过我不动手光用筷子吃的企图多次失败,有点小狼狈... 城隍庙中的工艺品店,卖的东西相当精致,有个筷子店中的碗、盘很漂亮,只是携带不便,而且有点贵。其实如果要挑选礼物(例如生日)的话,城隍庙一带应该是不错的去处。 出来之后到了豫园门口,竟然也关了,貌似又是奥运开幕的原因,有点可惜。九曲桥还是一样的人来人往,湖里的锦鲤不少,四周的尖顶中国式建筑也很漂亮。据说湖边的一家绿波廊餐厅是天价,偶尔会接待国家元首。我们自是不敢进,到了旁边的一家“上海五香豆商店”买了一些特产食品,我没有买五香豆,倒是一如既往的对梨膏糖情有独钟(昕韫貌似对这种糖没有什么喜好),还买了一些云片糕之类的小食品,买了个印着店名的购物袋留作纪念。又进了旁边的宁波汤圆店,吃了一碗宁波汤圆(猪油下挺多的,于是馅显得比较滑),一碗酒酿丸子。旁边貌似还有一家星巴克,真是中西合璧啊...从这群店的外面又能远远看到东方明珠塔、金茂大厦等标志性的当代建筑;其实城隍庙的古朴建筑与商业气息的融合,也是当代所特有的吧。 回到旧校场路上,打算打车回去,然而车出奇的少,而且基本都是满客。等待期间买了一瓶盐汽水,小阳喝了一点就觉得不习惯,我也不大喜欢喝,不过勉强还能接受。来了一趟空的出租车,结果竟直接绕过我们朝后面一名老外奔去,ft...又等了一会,决定去坐公交。 回到福佑门附近的人民路上,回头看看夕阳中的老城,以及暂时空旷的工地,感觉竟有点破败,当然不像之前在北京宣武区南部、看着成片的老房子被拆成平地、人迹稀少的破败感来得强烈。也许这就是老城走到生命的尽头时,悲壮的冲击力和感染力吧。 等了一小会就来车了,在车上渐渐离开老城,到了淮海路的东头,太阳已经落下,小阳太疲累而在车上睡着了,我则一直看窗外建筑的变化,高楼大厦又渐渐多了起来。当车经过太平洋百货、驶过传说中的南北高架路,终于到达了一个站点,我们下车,又回头东去。 其实先过马路到了一家“各地特色食品商店”,买了些杭州藕粉,以补偿杭州无暇逛商店的遗憾。一直走过南北高架,惊喜地发现有家叫“屋企汤馆”的店,没想到在上海也能碰到粤语词的店名(北京鼓楼以东有家叫“乜店”的小商店,刚见到的时候也很惊喜)。再走了几步,到了中环广场门口,不知道往新天地怎么走了,又试图找人问路。先看到了两名中年人,昕韫上前用沪语问路,谁知毫无反应,又换用国语,那路人说得很不顺,我听出了他们的香港口音,于是改用粤语问路,果然成功了...原来他们是在上海工作生活的香港人。 想想觉得有点信不过,毕竟是“新移民”,昕韫又用沪语问了路边的警察,果然指了一条不同的路...当然也有可能是殊途同归,因为我们向南走了一段之后,才发现新天地是一片而不是一排建筑... 其实新天地就是一些经过修缮的西洋风格的老房子,现在已经是一片酒吧和休闲的地方,不过也许由于奥运开幕式在即,人并不是太多,更有和谐的感觉。见到一家贴着老上海照片的小展览馆,可以免费上网,于是看了会校内...南边就是中共一大会址,其所在的老街和新天地的酒吧近在咫尺,却安静得很有历史感。在对面的邮政博物馆待了一会,用10元钱照了一张三人合影“大头贴”式的个性化纪念明信片,虽然小阳不大满意,还是寄到我寝室了,希望不要寄丢。出来又到了一个蜿蜒的人工湖岸,还有不少树,是城市里难得的清幽。 没待多久,想来昕韫也该回家去看奥运开幕式了,在七点五十回到中环广场附近的黄陂南路地铁站,昕韫坐公交回去,而我和小阳一同前往上海南站。当奥运开幕击缶的时刻,我在地铁上,浑然不觉。到了南站,是上海之行结束的时刻了。 入站后又等了半个小时,20:36才上车,不过无论是车上还是车站都没有电视,错过了开幕式的盛况。列车21:04开出,车上人极多,原以为奥运开幕式应该会少些呢,结果连过道都站满了,毕竟是上海开往南昌的车,到上海和长三角打工的人占了很大一部分。坐在对面的却是三家人和他们的小孩,都在4-8岁,真是各种能闹啊,不过偶尔见到了却感到他们很幸福...当然也没被少叫叔叔...车上还有断断续续的开幕式广播,只是一直在听各种国家地区名字,挺沉闷的。 从杭州火车站出来,已经到了23点,只有夜班车了。在列车上早已用手机上网查到回紫金港的夜班车衔接路线,从火车站乘K222到雄镇楼,过马路后乘K251到武林小广场,再乘K211到机动车辆管理所,就可以步行到紫金港校区了。 坐上K222,人不多,车上还有电视,运动员入场式刚要到尾声,车等了好久才开。到了雄镇楼,过马路却找不到车站,问了一个保安才得到答案。心急如焚,对面的一家小店有个小电视放开幕式,忍不住过马路看了眼,在宣誓,心安了些。不久K251车就来了,终于没有错过点燃圣火的一刻。 车上看的还是很清晰的,整个场内传递直到李宁绕场一圈点燃圣火,再到CCTV无视正在燃放的焰火结束直播,都看到了。只是我才注意到这时候时间已经悄然越过了0点。K211的开车时间,是20:00-0:00,4:00-5:30,此时已经没有车了。人生路不熟,又不敢独自打车回去,只好就地过夜。 到了武林小广场,百无聊赖。先到了一家肯德基,灯开着,柜台没人,洗手间照常开放;只好又走了一段,在武林广场麦当劳里过了一个晚上。什么6元的汉堡都没有了,只好买了杯可以续杯的咖啡、两个双层吉士汉堡(有一个还没吃就在我上洗手间期间被收拾掉了)、两个派(还是冷的),睡一会吃一会,直到3点,实在无心再睡,又拿出了刚买的讲上海方言的书,看了一会,等到3点45分,去坐头班K211。 深夜凌晨的麦当劳,气氛是和白天挺不一样的,开始时是看完开幕式来买夜宵的人,当他们走后,像我一样来过夜的人占了不少,其中还有一些老外,还有些聊天的好友或者情侣。柜台很冷清,扫地的人也无精打采。2点多之后有一群(三四桌的样子)听觉障碍人士来这里用餐,边吃边打着手语,聊得很尽兴,脸上洋溢着笑容,和无障碍人士毫无区别。 3点45分,提着两袋特产和行囊,穿过武林广场亮堂堂然而无人的地下隧道,到武林广场坐上了K211头班车。路很空,车走得很快,然而还是花了35分钟才到。从车站到宿舍有2.1公里路,出入各花了20分钟,尤其是拖着巨大的箱子走过漫长的直路转弯接直路,累得不行。在宿舍收拾的时候,也相当紧迫狼狈。到了车站,刚好来了一趟K211,估计是末班车了,一通猛跑上了车,又花了40分钟回到武林广场。 下车时竟下起雨来了,又不便拿出伞来,更糟糕的是下车匆忙,擦伤了一名杭州中年妇女的脚踝,她以流血、不爽为缘由要求我赔款,我道歉未果,在旁人的各种公道话下陪了5元钱的创可贴费(他们的对话都是杭州话,没听太懂...)。接着就拖着箱子赶往机场大巴站,好歹赶上了6:15的车,浑身却已湿透。 到萧山机场,时间尚早,还有1个小时才起飞。进入机场也像北京一样,需要用试纸检验爆炸物。而常规安检倒没有特别严格。机场也不太大,和广州老白云机场差不多。进登机口,坐摆渡车,登机,在飞机上又由于华东航空管制,晚点了半个小时。然后起飞,离开杭州,离开华东。 11点,重重的降落在广州新白云机场(我因此很怀疑飞行员的素质),用十分钟等待飞机舱门对准登机口...好事多磨,终于回家了。 6/25/2008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Part I & II)在校内上是两篇日志,在这里合成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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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个标题用来形容目前这段时期最恰当不过了。
大三,考试过后,虽然还有一门课没出分,不过暑期课程已经开始,04级的师兄师姐们也进入了毕业前的最后一周。当他们离开校园,我们也就走进了最后的一年。
这一部分先回顾考试前后直到今天发生过的事情。
这次考试,史无前例的紧张激烈。
结束周的周日-周一,献给比较城市史的期末复习;比较城市史考完的晚上,马上冲到1384听李通讲现代偏微分方程。周三晚上-周四中午,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寻找比较城市史论文的参考资料上了。由于打算写广州和福州两个城市的河流变迁与城市发展的关系,需要找相当多的资料,照下了200多幅资料页面。周四晚上,开始撰写文章,努力把各种资料整合。周五,从早上一直写到晚上,中途在本阅大扫除2个小时。傍晚,写文章写得有点郁闷,还发飚了一把,sigh… 文章在凌晨2点完成,很开心,骑车到南门外“快客”买了两个面包庆祝,有史以来第一次享受24小时便利店带来的方便。周六睡了整个上午,下午开始复习现代偏微分方程。
用了两天时间看各种繁琐的记号和证明,终于开始弄明白这门课的方法和框架了。中途和李通在1490共同自习并且讨论了几次。周一下午,为各门课的考试做准备,复印、打印了许多复习资料,当然,以邓三为主。周二上午,迎来了邓三考试。考前完全没看过书,考时翻阅才发现即学即考是很困难的,到了最后还是有半道大论述题没答。中午继续看偏微,下午到二教考试。其实题目都不怎么难,就是太不熟练了,由于一个空间嵌入忘记了,最后一题本是生套的题,却死活没做出来。出来时非常郁闷,竟然在二教里面迷路了。回寝室后好好睡了一晚上,次日(周三)才复习后面的科目。
由于觉得泛函分析更加重要些,就把整个上午奉献给Hahn-Banach、对偶空间和共轭算子了。下午又睡了一觉,结果从4点多才开始看测度,草草看完了第一章就去找蒋达权听答疑,晚饭过后,又拿了三个小时迅速看完了第二、三章,九点过后进入痛苦的第四章,抵抗了一个小时后崩溃了,回寝室看了以前章复熹的题目,更是打击,只看了第四、五章的重要结论,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周四),6点半起床,最后看了一次测度论的定理、结论,就去考试了——这也成了我此后几天作息的框架。考试时间相当紧,而且有一两道题是用初等方法弄出大致框架再用测度论的语言忽悠的,不过总算没有留白。回去后休息了一会,继续念泛函分析。
周四下午,努力的把泛函的笔记看完,晚上就开始看以往的复习资料,还和李通一起找王正栋老师问了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依然早睡早起,去考泛函。感觉上考得还不错,只有最后一道题的第一问不会,出来后才发现有道题忽略了大量情况... 中午稍微荒废了一会,午觉后开始复习实分析。
周五傍晚,去找刘建明答疑,听说题目不难,于是有点轻敌,这为次日的大溃败埋下了伏笔。傍晚,狂风大作,大雨滂沱,撑着伞到外面感受了一会,冲到二教。晚上,和林剑锋、罗海丰师兄在1114疯狂复习实分析,直至晚上3点多,到最后已经撑不住了,就没认真看Littlewood-Paley理论,周六上午的考试,正是这方面的一道题使我丢了10分,加之其它方面也不熟练,犯了许多小错,从而最终没上85分。考试出来后,没控制住情绪,淋着小雨回到宿舍(详情见校内上当时的另一篇日志)。中午又睡过去了。
周六傍晚开始,努力记忆多元统计的公式,从第一章进展到第八章,恶心程度也单调递增。实在撑不住,就回去睡了一觉。周日早上八点起来,继续背公式,到午饭之后,感到脑袋都要炸开了,硬撑着去考了多元,背错好些公式。出来后,本打算先睡一小觉,然而无法入眠,只好又出去自习。这是漫长失眠的开始。
周日晚上,看了一会笔记,又试图看《代数曲线》这样的书,结果发现徒劳无功。买咖啡到1479喝了,然后和刘岩、李通讨论,2点多回去,就几乎完全睡不着了(详情见校内上当时的另一篇日志)。周一早上,心情很糟糕,喝了一罐红牛,又去考了最后一门微分流形。没有太多的疲倦,只是脑子有点乱,犯了几个很低级的错误,当然最后一题也没最后做出来,不过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毕竟失眠了一夜)。中午,开始荒废。
周一下午,找刘建明老师查分,有点失望,心情也不好,不过仔细想想其实自己付出的努力也就是值这点分数了。找范后宏老师聊天,再次被虐的五体投地,感觉自己对数学的理解远远不够,而且也远没达到学完微分流形课的应有水平。测度论倒是出分了,和自己的预想比较接近。晚上,和小阳、年年、姚哥到隆福寺腐败,然后纵贯王府井大街,且歌且行,在前门遇雨,回北大后年年和姚哥把伞让给我们,挺感激的。
周二一早起来,和曾毅师弟聚会。他快要去美国做暑期科研了,下学期也将转学过去,也算是为他送行吧。下午和晚上,先后为06级的师弟师妹答疑数学模型。
周三早上,先去找范后宏查了流形的分数,比想象中高了不少,很高兴,也很内疚自己的努力其实值不了这个成绩。中午开始,先是寝室众人和王戴黎去西门鸡翅腐败,再是到烤全鱼报告豆豆,最后和杨暐健师兄、李健师弟一起到北理工南门的雕刻时光和郝湉师姐、张之昊同学聚会,也算是为师兄师姐的毕业送行(虽然最后是师兄师姐报告)。晚上和胡禹讨论暑期实践的事情,然后又和他去楼下种植物,深夜才睡,精疲力尽。
周四早上,又去找王正栋看了泛函的分数,和预想基本一致。回来后看胡禹玩一个叫“Cat Mario”的bt小游戏,下午忘记做什么了,晚上去参加了一个日全食讲座,并且开社会实践分工会。晚上,看林剑峰把“Cat Mario”通关,也算是荒废吧。
周五早上很晚起来,06级的复变考试最终结束。中午本阅一大群人到南门外亲亲一家人大吃一顿,下午去团委领社会实践的衣服,并且在本阅和糖糖、年年、小阳等人玩UNO,相当好玩。晚上,小阳拉我K歌未遂,我九点就开始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
周六中午心血来潮,独自一个到五道口腐败,选定目标两个,一个是双马餐厅(据说咖喱饭很好吃),另一个是赛百味(还没怎么吃过三明治,好奇)。鉴于天气实在太热,就去赛百味,吃了一个12寸的金枪鱼三明治套餐,花了40多块钱吧,感觉还是挺好吃的,非常适合我这种极端喜欢吃沙拉的人,就是太贵了。下午毫无压力也毫无目标的又考了一次CET-6,第一次真正以游戏的心态考一门考试,虽然做的不怎么样(比如说听力荒废了三个月之后已经不行了),但是体验新鲜、满足好奇心的效果达到了,甚至还觉得填那张答题卡很能唤起当年高中的记忆,出来也毫无哀怨。也许这就是游戏和考试的区别吧。
周日,暑期课程正式开始,第一天讲的是数值分析最最基本的东西,而且很快就放学了,不过听说之后的课会难起来的。中午,和林剑锋、李通、杨业伟、宋昆鹏到美洲岛吃自助餐,东西还是挺多的,甚至有汤和糖水。回来的车上,实在热得不行了,寝室温度也到了32度。到了晚上,开始下了点雨,天气才稍微凉快些。
待续:之前一个学期的总结,这个暑假的安排和感想,大四的可能性展望。
----------------------------------------------Part II------------------------------------------------------
回顾一下上学期的课吧:
泛函分析(王正栋):用的是北大最经典的《泛函分析讲义》(上册),授课要求不怎么高,而且没讲广义函数一章,Fredholm算子也不要求。授课还是比较清晰的,抄板书稍微有点难度,而且由于不得不翘了1/3的课(和实分析冲课了),中间有一段学得有些乱。王正栋老师在期中考发现许多同学在做题上有困难后,下半学期更加强调基本理论的应用而不是理论本身;作业不多,作业题的难度算是这个学期的课程中比较低的。不过两次考试都犯了一些比较低级的错误,和好运气刚好抵消,基本符合我在这门课的努力程度。
微分流形(范后宏):老师的热情就不用说了,这个学期每节课都向后延长至少半小时,还两度在假期增开讲座,讲的内容涵盖范围极端广阔,注重思想,可惜这个学期我选课太多了,没有空暇认真的学这门课、阅读相关的参考书籍,于是收益就大打折扣了。作业比较多,但都挺有意义的,而且作业难度也在递减(估计是老范对我们的水平失望了)。期末考比较注重例子,一半考李群一半考椭圆曲线,给分是严格的40%优秀率,总的来说还算厚道吧。不过每次见到老范,他总是嘱咐我们如何念好基础、对他的学生怀着殷切的期待,然而自己将来却不会走在这条路上了,每次聊天心里总有点不好受...
实分析(刘建明):老板的课,讲R^n上的Fourier变换、Hilbert变换、奇异积分、H^1空间和BMO空间、Littlewood-Paley理论,讲得挺清楚的,无奈与泛函分析有67%的课时冲突,每三节课必须翘掉一节,这使得学习效果大为下降,以至于到复习阶段才开始弄明白奇异积分到底是什么,考试时也频频犯错,最后得到了上大学以来除了数理统计之外的最低分,也算是咎由自取吧。其实课程的框架还是很清晰的,和另一门课现代偏微联系也很大(于是这两门课同时没学好...),要真正尝试纯分析的味道,这门课是不能错过的。
现代偏微(王保祥):继上学期的偏微后再次选王保祥老师的课,这个学期主要讲乘子、二进分解、Besov和Triebel空间,还有这些理论在带有非线性Schoedinger方程和Navier-Stokes方程的应用。老师人非常好,讲课在随心所欲中又不失条理,节奏掌握得也不错,偶尔还会有些冷笑话;考试也比较水,把之前的模拟题做过后分数就不至于太低。然而这门课还是被虐了,因为确实是没有学好。其一是由于课程的时间位于周二下午连上3小时,而周二上午和晚上我都是满课,又极端不适应这门课繁杂的推导,因此多次在课上几乎陷入昏厥状态...其二是这门课平时要求比较松,没有作业,结果我的惰性和其他作业的压力导致我平时几乎没花时间在这门课上,于是一直处于局部理解整体不理解、随学随忘的状态,考前虽然狠命的复习,但还是有些基本的东西忘记了。还有一段小插曲:期中时我一度想把这门课退掉,因此到王保祥老师的办公室和他聊,先找了几个巨弱小的问题问他,用来标明我连这些都不懂,试图为退课找铺垫,谁知问完之后他竟然很有兴致的给我解答,还问我是否对研究PDE感兴趣,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结果课就没退成...总的来说,用一个学期了解一些调和分析在偏微分方程中的应用,也还值得吧。
动力系统(甘少波):讲的是拓扑动力系统的理论,由于老师6月要出外,以每周4课时的方式在5月初结课考试。这门课难度非常高(至少习题难度很高),而且也比较专,因此有两位大牛中途退课了,这为我们完成课后习题增加了极大的困难。每次的习题总是经过许多人的多番讨论后才能大致完成的,这在之前的日志也提到过。理论本身还是相当self-contained的,虽然用到了泛函和微分拓扑的一些知识。考试都是课后习题,不过基本上没有多少人能把课后习题刷下来,因为实在太难了。这导致最后总体分数不高。
测度论(蒋达权):原谅我这门课真的没好好听,原因是课程时间太糟糕了:周二的课紧接在泛函/实分析后,精疲力尽,而且下午和晚上都满课,而且周三还有动力系统或者微分流形的大量作业,结果上课基本上是在做作业和休息中度过了;周五的课和微分流形冲了,结果翘光。不过这门课的作业我是一直认真做下来的,还曾经为此通过一宵(条件期望那一节)。期中的小测也努力地准备过,成绩也还行,这两者共同地把我总评分拉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前三章的内容几乎完全和实变平行,如果实变学得比较扎实就没什么可怕的;第四、第五章无比恐怖,幸亏期末考涉及不多。学基础的人,真的没必要选这门课;学概率、金融的人,这门课还是有些必要的,毕竟是概率论的基础嘛,或者说这门课提供了把概率的想法说清楚的语言;Radon-Nicodym定理也是很漂亮的(当然,泛函也讲过了...)。
多元统计(李涛):选课的动机是上学期被数理统计狂虐而心有不甘,为了保存将来申请统计的一点希望。老师刚从国外回来,比较风趣,板书也非常清晰,课本是美国的教材,非常注重理论在现实中的应用,而不太注重理论的证明过程(虽然考试还是有不少证明题的,但难度与其他数学学院的课程相比就低得多了),和上学期数理统计可谓是大相径庭(上学期基本上讲的是统计的理论,非常重视理论推导和证明)。这样的副作用是完成作业非常困难,需要自学相当多的统计软件的知识,而且需要不断的处理遇到的种种问题,基本上每次作业都是在提交之前的半个小时左右才完成的,而且作业判分也比较严。不过,这么学下来,真的开始知道统计处理的究竟是什么问题、有什么方法、想法了,上个学期对统计的反感也消除了不少。在考试时,见到那道“分析开卷考试和闭卷考试是否对学生成绩有影响(大意)”的题目时,还几乎忍俊不禁。也许理论确实不如事实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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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三(孙蚌珠):没听过课,考前没看过书,但是论文写得比较认真;点名有一次没到,考试时准备了充足的资料,前面题目写得不少,论述题有一题没答完,最后84分,感觉挺合理的。
比较城市史(李孝聪):历史上分数最高的通选课,也是本学期分数最高的一门课(本学期也是最高分最低的一个学期)。老师讲课相当有意思,加上我对城市地理非常感兴趣,看着古代城市格局、形式的变化历程,一幅幅地图、照片在屏幕上飞过,真是很惬意的事情。考试闭卷,但都是他课上多番强调的重点,有识图分析题,里面竟然还有近代沈阳城,考试时不禁和胡禹(他家乡是沈阳)对视而笑。论文花了非常多时间,其实自己发现的东西不是太多,但是对比归纳了广州和福州城市发展和河道淤积的关系,插了非常多的地图,字数也冲到了11000字,比较满意。最后96分,确实有点出乎意料的高,也说明了老师比较厚道吧。这也是我选的第三门历史类通选课(前两门是20世纪世界史和中华民国史专题,历史系的老师都很好,强烈推荐!)
羽毛球(??):也就教了4-5次课,剩下的都是自由练习,不过倒是相当好玩。而且紧接在范后宏的微分流形之后,每次都迟接近一个小时去,因此也轻松了不少,考试相当轻松,就是说考到你pass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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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下一篇讲这个学期的一些感想、对暑期和大四的一些想法。 6/2/2008 竟然有两个月没更新日志了实在是太懒了...当然,也是由于事情比较多。期中考->各种作业->动力系统考试->暑期实践申报->各种作业->期末考,似乎这个链条要到下下周一才能稍为松弛。
明天是第一门期末考试:比较城市史(通选),然后还有这门课的论文。周四无论如何要转入复习了,下周二开始的七天要考七门课,从未有过的恐怖期末。一定要撑过去啊...
考试日程:
6月 3日(周二) 19:10-21:00 比较城市史
6月10日(周二) 8:00-10:00 邓三
6月10日(周二) 14:00-16:00 现代偏微分方程
6月12日(周四) 8:00-10:00 测度论
6月13日(周五) 8:00-10:00 泛函分析
6月14日(周六) 8:00-10:00 实分析
6月15日(周日) 14:00-16:00 应用多元统计分析
6月16日(周一) 8:00-10:00 微分流形
4/6/2008 补记琐事若干(四):之前六周的种种困惑与痛苦(接上篇) 感觉再这么写下去都要变成回忆录了...还是简略些把iBT后面几周发生的事情随便说说吧。 这几个星期的关键字包括:看GRE作文、痛苦各种作业、方向与前途问题、报告与腐败。 春天真是考试的季节,除了许多身边的同学考iBT以外,考GRE作文的人也很多。先后替HJX, LinJF, JerryG, DrLing和一个羽毛球课认识的经院同学看了作文,感觉年轻了半年...看看大家对高频话题的不同解读、阅读各种各样的论据,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情。 现在作文考试的集中时段已过,也是他们开始努力红宝的时候了。LinJF同学在7门专业课和2个讨论班之余一度决心使用“杨鹏17天”背词法,连续一周多天天2点后睡觉,眼圈黑得跟熊猫一样。不过在我们劝说之下,他终于决定以身体和数学为重,暂时放缓了背词进度;而HJX同学貌似已经背到List 41了。红宝的奇异联想记忆法(什么“我站在汽车和猫之间很滑稽”、“公羊看到蔓生的野草高兴得直喘气”之类的),也算是辛苦之余的娱乐吧。 这个学期的课业很重,专业课的数量和总学分都是入学以来最多的。痛苦的是许多课程的作业都不会做了,尤其是单周三交的微分流形和双周三交的动力系统,这两项作业基本都是拖到交作业的前夜甚至当天、在请教了n多同学甚至老师之后才能够大致完成:所谓“大致完成”指的是论证中尚有若干漏洞无法填补,或者有些题目不会做而留空,譬如上周三(3月26日)的动力系统作业,有一道题HuYu、LinJF、LiT都没能做出来,我也就没法做了。于是每周三晚上上完动力系统课后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感觉这周就基本过去了。然而上周四(3月27日),赫然发现多元统计的作业也很不好做,因为要用从来没学过的S-Plus画各种统计图、做各种统计推断。上周末,又被泛函分析的一道题折磨了很久。昨天下午,本来打算草草完成实分析,结果一道题做了2个多小时(甚至连Lebesgue积分中把x变量替换成-x后积分要不要变号都忘了),另一道题又做了1个多小时没做出来,霎时间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由于下周的多元统计考试,这周的作业也许就无法完成了。 其实郁闷的还不只是作业,fhh的微分流形课听不懂已是常态,hbx的近代偏微分方程课更是郁闷,由于时间是周二下午,加之上午满课,常常是在头晕脑胀疲惫不堪之际看着黑板上满版满版的积分求和等等符号,看得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一度考虑把这门课退掉,周四(4月3日)还找hbx老师答疑。其实也提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问题,因为太多基础知识不懂了,只是泛泛的说了些自己的困难、这个方向的思想方法等等,结果他竟问我是否对这个方向感兴趣,我下意识的回答“不是”...当然我又补充解释了自己学习的困惑和问问题的用意。现在觉得还是继续学下去吧,毕竟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这个学期的问题,其实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对前途的困惑与不确定,导致选课过多过泛、学习不能深入、各种被虐被打击。然而受打击后又对前途更加困惑,这就恶性循环了。前几周的一个周六(3月22日),赵老师教过的一群学生共同和他聊天,他就问起大家将来的方向,然后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离决定方向,至多只剩下五个月的时间了,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感兴趣的东西,也没有找到我擅长的方向。要在这段时间培养兴趣、认识自己的能力,似乎不大可能了,也许只能狠下心来,随便选一条看起来不那么坏的道路,闭着眼走下去?也许就像wgx老师所说:我们还年轻,负得起做出错误决定的代价,实在到了山穷水尽,回头也许还来得及。 有些方向倒是已经排除了,例如是让我感到恶心的分析,甚至是整个基础数学;其实如果不是上学期数理统计考得如此烂,我也许就已经坚定地走在统计的路上了,这个学期的多元统计是另一个机会和考验,假如没有起色,我也许就要告别统计这个方向了;还有空泛的应用数学,广泛得毫无了解,但也许反而是较好的选择? 现在感觉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绕了一个圈:大二上学期末雄心壮志,打算学基础-->大二下学期听了几门基础的后续课程,各种被打击,灰心丧气,考虑转投完全不了解的统计-->大三上学期学统计学得心灰意冷,反而是基础学得还凑合,又考虑是否弃统计走基础-->大三下学期选了几门基础的后续课程,再度各种被打击,灰心丧气,但是统计已经被打击过了,考虑转投完全不了解的应用数学-->后面是能跳出循环呢,还是会重蹈覆辙? 也许LinJF同学对我的分析是对的:我总是用不如意的结果打击脆弱的兴趣,于是随着课程的深入、难度的增加,兴趣也单调递减,而他是抛开一切现实的羁绊寻求、培养真正的兴趣。也许我的问题的确出在了人生观上? 到了这个时候,遇到前途问题的人其实也不只是我,不过具体问题还不一样。LinJF已经选好了以几何拓扑、代数拓扑为努力方向,而且基本笃定保研,因此只剩下如何跟上好导师、先学那门课后学哪门课、英语和数学的时间分配等具体问题了。HuYu仍然怀着过有意义的人生的崇高理想,而且对数学的各个分支甚至各种具体应用都很有兴趣,因此最近一直试图寻找最有发展前景、能力最适合的科目。LiT貌似对调和分析和数学物理有所偏好,最近也在努力学习相关内容,而且他申请了一个暑期工业实践(建模)项目,会在温哥华附近度过整个七月。甚至连大二的师弟师妹们也开始碰到这样的问题了:选什么专业(我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基础和统计中徘徊,和我当时一样),申请怎样的科研。HJX感觉自己排名不行,找我们年级的不少人问了相关情况,却暂时还是找不到好的出路。LiJian成绩不错,也在考虑从基础还是统计出路更好,目前貌似偏好统计,也申请了相关的科研项目。 这几天作业很重,而且不容易做,心情也随之跌落(当然,不排除与新月期有关)。昨晚和家人通电话,语气又重了些(说自己已经在学习中找不到乐趣了,将来很可能要做自己不喜欢的职业,云云),又让他们担心了...精神也不好,今晚心绪很乱,骑车绕北大一圈,才发现北大北侧圆明园南侧的那条道路我竟然从来没到过。也许在学术上也有些我还没涉足过的精彩领域吧,谁知道呢? 其实,轻松的事情还是不少的,例如各种腐败和报告,还有几次城区之行,也看了一些电影、美剧,只是下周要考多元统计了,时间不多,也许只能留到下周末再讲了。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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